走大朝台我在想啥?三

头一晚虽然很累,但是睡的很晚,客栈老板提供的这个房间里的床是硬板床,中途醒来好几次,很是折磨。
但是第二天依旧早早就起来了,客栈也没有早餐提供,不过即便提供我也不太想吃,和徐哥洗漱完商量了一下,一人在小卖部买了一桶泡面对付对付得了,要求已经降的非常低了。

因为我们离第二天的徒步起点很远,同住客栈的其他驴友们都是选择让老板送去徒步起点,等辣条起来后我们三个合计了一下打算也座车过去得了,费用好像是5还是10元来着,我有点忘记了(后来路上遇到其他驴友才知道他们祝的基本上都是免费送的,这里再次碎碎念一句奸商)。
吃完早饭就出发了,其实路程也就一两公里,路上能看到不少坚持选择走过去的驴友。公路在一个宽阔的山谷里,路两旁都是挺拔的小白杨,不过叶子几乎都掉光了,旁边是一条干枯河流,河床上形状各异的石头星罗密布,两旁山不高,树叶在阳光更金黄了几分。
很快便到了起点,下车后明显感觉到温差,空气也冷的很,出发点非常热闹,人头涌动,当地的村民在旁边支起了不少卖补给的小摊,路上不断有新的车辆接送着驴友,带起尘土纷飞,好一个热闹景象。

我们三个状态都还不错,徐哥依旧和昨天无二的打扮,引得路过的驴友纷纷侧目。
昨天晚上怕他早上爬山冷,便问过他要不要拿我的羽绒顶一顶,他表示没什么大碍,爬起来就不冷了。

跟着人流没走多远,大家都拐向左手边。
转头望去,左边是一条上山的小径延伸向极远处,今天是爬升最多的一天,陆续跟上的驴友已经在小径上已经开始上坡,人头连着人头已经在小径上形成了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流,我们几个也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照例开启了小音响,我闷头在人流里穿梭,走了一会抬头四顾发现已经看不见徐哥的身影了,Latiao在我后面不远处,往左边的小路往上爬着,隔着太远也不好打招呼,便又继续闷头赶路,后面就彻底和大家错了开去。
出发的时候还担心自己状态不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氛围不错的缘故,我爬起来特别带劲,几乎都没怎么停过,一路上如泥鳅般在人流里穿插,渐渐地能明显感觉到人流开始稀疏,应该是已经越过了最拥挤的一段路了。


不多时便到了第一个山头的垭口,前面是一片连绵的针叶林爬升,暂时看不到南台的寺庙,垭口风大,稍微歇息了一会便钻入了针叶林。
清晨的阳光透过针叶的缝隙洒进林间,是不是便能看到轻微的达利园效应。
鼻腔里充斥着大自然牌松针特调高级香水的味道。
那一刻我觉得特别放松,脑子里的一切杂念忽然被扫了个一干二净,思维被散进了身体四肢百骸,感官里只有脚下的路,吹在身上的风,钻进鼻子的味道,射进眸子里的光。


穿出针叶林后豁然开朗,复行数步越过最后一个小坡,远处另一个山头的顶点上南台锦绣峰红色的围墙一下跳进了视线,面前则是一大片草甸,左侧的草甸上零星矗立着几株不那么合群的松树。



在几处风景不错的地方拍照打卡后便继续往南台行去,期间看了看群里,徐哥依旧已经牛逼的上了南台顶,快我大概10分钟左右路程,Latiao在后面碰上了其他女驴头,已经乐不思蜀。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是我状态比较好的缘故,一直到南台顶我都没怎么觉得吃力。
南台顶人流涌动,左边寺庙的红墙下坐满了休息的驴友,左边视野开阔,狂风整整,继续前行能看到普济寺,这是五台里唯一一个能进去参拜、游览的寺庙。

联系了徐哥,因为山顶风大,我迟迟没到,他感觉体温下降太快便继续出发了。
我让徐哥先走,进了寺庙四处游览。
其实这座寺庙并不大,最出名的文殊菩萨在后面的一座大殿内,大殿外立着几座佛塔,大殿的屋檐和立着的佛塔上都有规律的挂着一些铜铃,狂风吹得这些不知道多少年岁的同龄摇摇晃晃的发出了让人心安的铃声。进了一些庙宇做了参拜,便越过寺庙往前行去。
下面是一段下坡,几百米的地方离着一座牌坊和佛像——原来这边才是寺庙的正门,牌坊下面热闹非凡,驴友们都分在景点下面拍照留念,还能看见一些不像是驴友的香客从下面上来。
在牌坊打完卡后便等着Latiao上来,等待期间看到一个冷帽,问了以下旁边的人都说不是他们的,便塞进了背包的侧兜里准备之后碰到徐哥给他,可惜的是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我拿东西的缘故,这个冷帽又被我给弄丢了,只能说天意如此。等待间隙把护膝拿了出来,因为后面很长一段路程都是下坡路。


打卡
没等多久Latiao到了,帮他拍了一些打卡照后我们便继续往山下走去,接下来是很长一段的持续下坡路,下坡的路上几个穿着越野跑装备的速传大佬快速从我们身边经过,留下一片引人注目的身影。
没走多久又和Latiao走丢了,翻看手机语音消息得知他跟着导航去了另外一条路,所以相约在后面碰头。
一路上都是下坡,先是越过草甸,越过一条公路后又钻进了针叶林,不同于早上上山的针叶林,这一片林子下面铺满了厚厚的松针,像是踩在了高级地毯上面一般舒服。就是连续的下坡路让我的膝盖有点受不了。




草甸、针叶林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中午到了大南庄。

大南庄是后半程持续爬升的起点,所以大家选择在这里补给,在庄子里给Latiao发了消息后等了一会,没看到有回信,我又没什么味口,索性吃了一包干果和一点路餐后就继续出发了。
后半程才是煎熬的开始,你走了的下坡让你加倍还回来。
出了大南庄一段小爬升后越过一条公路,开始遇到第一个绝望坡,好在半山腰颜色绚烂的沙棘给我提振了不少士气,不过也只能在这里高兴起来了,后面便开始一路爬不完的上坡,而且每次爬完后会给你一段小平路,你可能会高兴一会,然后又是一段看不到头的上坡。


沙棘小坡



爬不完的坡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爬的太高了,越过后面的一个垭口时忽然开始了狂风大作,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我已经能感受到五台山狂风的威力了,而且因为明天几乎都是山脊线,风力只会比这个更大,不免又有些担忧起来。
最终,在顶着狂风走完最后一段山脊线后终于能看到远处今天的目的地——吉祥寺。
虽然最后这一段几乎都是下坡,但是我都已经感觉走不动了,脚底板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有了水泡,虽然穿了厚袜子,但是后脚跟依旧能感觉有点不适,但是好在没有起泡。

我感觉自己最后这一段路程就像是僵尸一样,完全是身体本能在抬脚走每一步路。走在公路上时看到有不少人从左侧穿下去,下面是另外一条公路,但是和队友约在吉祥寺,便也没有多在意。
但是到了吉祥寺我才知道这边没有住宿,而且车辆也不能上来,得往下再走一两公里到关卡之外才能坐车,真是操了...,早知道我跟着前面那波人穿下去了。
到了吉祥寺开始联系徐哥、Latiao,徐哥回复说他已经下到了下面的关卡外面,那边有免费的摆渡大巴可以去山下的镇子上住宿,让我也先下去,而Latiao估计还得有个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路程才能到,所以准备先下去和徐哥汇合。
期间一直在联系当天的住宿,但是发现太高估自己对这边的住宿容量的评估了,不同于护银沟,吉祥寺这边都是集中在山下的一个镇子住宿,问了好几家住宿几乎都满了,无奈只能先准备先和队友碰头再说。
一直到徐哥说的摆渡车站的时候发现没看到他人,拿出手机电话联系上了徐哥,徐哥说居然已经找好了住宿,而且就在旁边不远处。
原来是他本来一直在摆渡车站那里等我,但是风大,他穿的又少,哆哆嗦嗦的让旁边的交警同志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问他怎么还不上车去山下,他说得等朋友到了商量住宿,交警通知说你再等下去都要感冒了,便指了指公路旁边的一排新建的板房说,那边有间民宿,老板好像还有房,你先去问问看,别在这里等了。
徐哥过去看了一下 ,是新盖的板房,老板是一个五十左右的太原老头,150一个床位,包早晚饭,房间挺干净的,水也够热。
这还说啥,能找到住宿已经够了,而且我已经一步都不想走了。
去了那板房和终于和徐哥碰上了头,他估计早我十到二十分钟左右到,真的牛。
我累的不行,脱了装备就躺上了床,闭上眼睛和徐哥互相交流今天的爬山趣闻,聊着聊着居然睡着了,中途房间感觉有嘈杂声想起,房间来人了,来人是个小伙子,进房间就和徐哥打起来招呼,徐哥才告诉我这他路上捡的小伙子,才十六岁,天水人,他们一起同路走了一段,小伙也没找到住宿,所以便叫过来一起,我们这间放三个床位,他来了正好拼一间房,不用和陌生人一起了。
说实话这小伙也挺好笑的,他进房间后卸包,然后从包里拿东西出来,把我给看无语了,这哥们带了2瓶易拉罐雪花勇闯,2瓶果酒,5瓶娃哈哈,一瓶小白酒,2瓶脉动,若干水果路餐。
我说你咋不拿出来喝了呀,背这么多水给自己增加难度呀,小伙子腼腆笑了笑,也不知道咋说,哈哈哈。
接下来又发生了一间挺无语的事。
后面徐哥洗了个燥,说水挺热乎的,让我们也赶紧洗,等会入住的人多了怕热水不够,我一想也是,因为山上的热水都是烧了放在储水器里的,用了再烧热可要等很久,便拿了衣物也进了厕所,拿知道特么刚洗完头,给身上抹了沐浴露,水突然凉了,问了老板说热水不够了没办法,得等半个小时。
真是点背啊,特么这水只够一个人洗的。
厕所里等肯定不现实,刚洗完还有水蒸气暖烘烘的,但是再多等一会儿就凉了,我也不想之后重新洗了,索性拿衣服把沐浴露擦干净,穿上衣服上了床,就这样把。
一直等到8点才开饭,晚上晚餐没报多大期待,毕竟昨天已经感受到这边的菜系风格了,上了桌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昨天那个风格,也没心思拍照了,用餐的时候问了老板早饭是什么,告知是稀饭加馒头、咸菜,7点开餐,随便用菜下了两个馒头,就回了房间。
后面问天水小伙,怎么评价晚饭的,他说他们这边都是这个风格的饭菜。
好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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