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出东西

写不出东西

03 六月 2019 流水账

这是混乱的一个月 ,也是颓丧充满腐烂气息的一个月。

每天机械人一般的工作、吃饭、游戏,房间乱的和狗窝没区别,动也不想动。

我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人最难解决的就是自己的心态问题。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前几个月的自律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般,我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我,那个沉默寡言,毫无生气的自己。我也许该看点心里建设方面的书了吧?但是又觉得那会是徒劳的,毕竟自己好像并没落实到底的想去改,就算做再多表面功夫似乎也没什么用吧?有些苦恼....。

人找自己的定位真的好难,至少对我来说。迷茫的就像是白日下的一块空地利瞎子,眼前黑的一塌糊涂,想摸也摸不到东西,无助的让人害怕。

感觉自己没什么追求,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对我不具吸引力,每天有饭吃,下完班能玩上几把游戏就很满足了。有时候我似乎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腐臭味....

自我救赎,自我救赎。


距离上次去健身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感觉自己又胖了不少,饮食和睡眠又开始不规律起来。 昨天无意间看到自己的肚子,上个月看起来还有下榻趋势的肚子似乎又开始往反方向发展。


前段时间有门店反应收银机速度缓慢,已经到了没办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了,我索性申请了经费重新更换了电脑。之前自己有组过一台itx的小刚炮,amd 2200g的cpu无论从功耗,价格,性能来说都足够满足日常需求,甚至还有较大盈余。之前在网上买购买过一次办公电脑,但是售后麻烦程度超过我当时的预想,当时就打算以后配电脑还是找本地的供应商吧。所以这次组的电脑打算直接在本地找供应商了,平台还是AMD,cpu选了功耗较低,低2200g一个档次的200ge,具体配置如下:

CPU:200ge
电源 :忘记了 ,240w的金河田还是什么大水牛来着。
内存 :8g ddr3 十铨
风扇 :自带
主板 :华硕320M-k
显卡 :核显
硬盘 :金士顿128g ssd

我主力机和二奶机都是amd平台,均未翻车。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很不幸这次翻车了。电脑是装好系统送过来的,当时安装完内部销售系统的运行环境后测试没问题就下放到门店使用了,但是半天时间都没过去门店就电话来说出现黑屏情况,但是键盘的锁定灯可以正常锁定和解除锁定,似乎系统并没有卡死掉,只是不显示画面了,重启后又恢复正常。

起初和商家反馈是主板没更新,便叫而来工作人员来升级了主板外加换了个电源又重新安装了一下显卡驱动,但是工作人员走后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多少。之后商家又说看看是不是硬盘问题,因为我数据库是放在从之前电脑拆下来的机械硬盘里,看是不是有坏道什么的读盘时卡死了,不过换了后问题还是依旧...。供应商也有点无奈了,说不行再换个CPU?后来换成了a9700...,但是情况依旧不乐观,后来无意间看到系统是1703的版本便问了句是不是安装的ghost系统,得到的回答是yes,我说要不再用安装版的方式装个最新版的系统吧?如果还不行就只有退货了,供应商到是也没多说啥,毕竟老合作伙伴了,而且的确是出现了这种问题...,他们也很纳闷是什么问题。最后上门来重新安装了一下系统跑了下压力测试才终于把问题解决。


前些天冷空气来袭四川下了一个星期的连绵大雨和小雨,这应该是夏天来临前的最后一点凉快了吧。果不其然,昨天开始温度忽然迅猛飙升,一下子就冲入了白热化阶段,今天甚至突破34°大关。

不过天气一热人就更加不想动弹了,上午十点一过就回疲乏犯困,加之自己作息时间有点乱,每天几乎都是一点才睡,每天都有点不在状态,累的很。


这几天端午节,这次活动策划了一个包粽子比赛的活动。活动虽然蛮有意思,不过前期的准备工作是真的麻烦呀..

首先是粽叶了,自己去菜市场找了几圈没看到有卖粽叶的,后来托员工在城乡结合部赶场的地方找到了,但是又不知道买多少——我真的是从来没包过粽子,对这个粽叶的用法没有概念。后来想着先买个三大把,到时候用不完送给顾客就是了。上网搜了下粽子的包法,发现粽叶还要先洗过,每片都要擦一下,不然会有虫卵之类的脏东西在上面,这可苦了我了,整整一大盆洗粽叶我洗了一个半小时。

三大把粽叶,估计能包百来个粽子

然后还要配棕料,这个也不知道用量需要多少,索性先买了20斤,再加了4两绿豆,4两赤小豆,二两花生米。我姐还提议说要不要弄点肉什么的,吓得我连忙摇头,还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吧....。

活动蛮热闹的,具体流程我就不说了。不过碰到几个包棕子的高手,最厉害的一个是“一线流”:就是牙齿咬住棕线一头,两手包棕。取两片粽叶相叠,卷出漏斗形状放入棕料后,粽叶长的一端做盖子盖住漏斗口,多余的部分往侧边一带,一手拿棕绳缠绕了一下就完成了,这种方式速度又快爆出来的粽子又好看。就是这个最后怎么缠绕这一步没偷学到,有点可惜,手法太快了。我数了下7分钟包了14个粽子,5个绿油油的粽子一串下来就像五个葫芦娃似得煞是可爱。

“一线流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