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朝台我在想啥?二
昨天更新了前一篇没多久就有四五条博友的评论,这么久没更新这些博友们都在默默关注着我这个小小的孤岛让我有些感动,在这里诚恳的感谢大家,让我感受到了互联网、博客圈的温度。 所以趁着这股劲有还在索性今天把第二篇也写了,接回上文。 刚下车被山上的冷风一吹我差点没绷住哕了出来,为了保住面子,在路边排水槽边...
昨天更新了前一篇没多久就有四五条博友的评论,这么久没更新这些博友们都在默默关注着我这个小小的孤岛让我有些感动,在这里诚恳的感谢大家,让我感受到了互联网、博客圈的温度。 所以趁着这股劲有还在索性今天把第二篇也写了,接回上文。 刚下车被山上的冷风一吹我差点没绷住哕了出来,为了保住面子,在路边排水槽边...
露气凝白,秋意渐深,天地在清肃与收藏之间,缓缓合拢一卷斑斓的长轴。 太阳行至黄经210°,霜降——秋之第六序,亦是深秋的终章。 霜降始霜,草木辞青。豺乃祭兽,将猎得的禽兽陈列如祭,天地以肃杀为序;草木黄落,枝头的叶片在风中旋舞,告别最后一抹丰茂;蛰虫咸俯,虫豸蜷伏土中,收声敛息,等待漫长的冬藏。...
规划 国庆假期前夕,琢磨着走川西方向安排个一两天的行程看看秋景彩林,候选的地方也定了好几个,奈何那段时间四川天气多以雨天为主,想来去了也是大雾弥漫或者湿答答的,全然不会是我预想中的体验。 而且还联想起上次去龙华山雨天徒步,凌晨3点出发进山,淅沥的小雨让陡峭的徒步路线泥泞非常,几乎走两步就滑一下,...
秋分至,昼夜在这一日重新分庭而立,暑气退到季节的背面,秋意则在晨昏交替之间,显出清晰而从容的轮廓。田野里的风不再带着盛夏的急促,穿过渐黄的稻穗与渐疏的枝叶,携来一阵阵成熟的气息——秋分,便是在这样的平衡里到来。 太阳行至黄经180°,秋分——一年之中,昼夜再次等长的时节。太阳直射赤道,南北半球所受...
蝉声渐稀,暑气未退,天地仍在长夏的余烬里蒸腾,却已有一缕不易察觉的清意,悄然穿过浓荫与晚风。 太阳行至黄经135°,立秋——秋之初序,亦是盛夏向深秋缓缓转身的门槛。 梧桐将落未落,叶尖先染微黄;鹰始击,长空之上,暑云渐散,风的骨骼开始变得清峻;禾乃登,田野里的谷穗低下头颅,在烈日与暴雨共同锻造过...
蝉声已烈,热浪如熔,天地在沸腾与锻造之间,拉满了一张无形的烈火之弓。 太阳行至黄经120°,大暑——夏之第六序,亦为夏之绝唱。 骄阳似火,万物如煮。腐草在溽热中化萤,点亮暗夜的长空;土润生溽,大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蒸腾着湿热的气息;大雨时行,雷暴如倒悬之海,砸向滚烫的路面,激起的白烟里带着水与火交...
蝉声正炽,热风初凝,天地在攀升与酝酿之间,悬起一柄颤动的火旗。 太阳行至黄经105°,小暑——夏之第五序。 温风拂过大地,不再带一丝清凉,而是推着热浪一浪高过一浪;蟋蟀躲进屋檐,把鸣声收进砖缝的暗处,不敢与正午的日光硬碰;鹰隼振翅高飞,在灼热的气流中练习更锋利的俯冲——它们都知道,真正的暑热还在...
蝉声初沸,白昼始极,天地在极致与转折之间,悄悄按下了一个惊叹号。 太阳行至黄经90°,夏至——夏之第四序。 蝉鸣撕开长夏,声声如锯,把日子锯成最漫长的一截光;荷塘铺满绿盖,菡萏探出了第一支胭脂色的笔,蘸着正午的烈阳,准备写一封给远秋的信;而午后的雷雨,来得急去得也急,把天地洗成一面澄澈的镜,映出...
麦浪翻黄,梅雨初酿,天地在收获与播种之间,悄悄拉开了芒种的大幕。 太阳行至黄经75°,芒种——夏之第三序。 风吹麦田,镰刀声声,籽粒悄悄攒起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等待一场归根与归仓;梅雨如丝,青梅沉坠,枝头酝酿着第一场酸甜的甘酿,而稻田的水,已涨到刚好没过秧苗脚跟的深度,映着天色,等待着一行退步向前...
麦浪初黄,蚕事正忙,天地在丰盈与克制之间,悄悄按下了一个逗号。 今日5月20(或21)日,太阳行至黄经60°,小满——夏之第二序。 风吹麦田,灌浆声声,籽粒悄悄攒起一捧金色的秘密;桑叶肥厚,蚕宝宝吐出了第一缕月光似的丝线,而塘里的水,已涨到恰到好处的边界。 天地以"小"为戒,以"满"为信,盈而未满,...